的头发。
“你真这般想?莫不是诓我的。”
“怎会。”她拼命摇头,直把自己头摇晃的像个拨浪鼓。
“别摇了,再摇爷都怕你晕了。”他笑呵呵的揽住胡鱼,两个人往里走。
等他坐下,胡鱼立刻去拿来茶壶倒水,又把桌上温热的点心朝他那边推了推。
“四爷,喝水,这还有点心,若是饿了,就先垫垫肚子。”
他没有立刻动,反而上下扫视了胡鱼一眼,才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去,捏住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。
“莫不是这水里,这点心里加了毒药?哄着爷吃下去。”
胡鱼:.............
她懒得搭理对方这张破嘴。
面上依然是温柔的笑着。
等他吃完点心,胡鱼又连忙拿了手帕去替他擦拭,直到擦拭完,低头对上海云廷似笑非笑的视线。
她才像是被看穿一般,讪讪一笑,坐了回去。
自己之前的态度确实算不得好。
如今有求于人了,就这般殷切,胡鱼也脸上臊得厉害。
只是在面子和胡爹之间,胡鱼并不难选择。
她很快就收敛起来尴尬的表情,“奴婢只是想着,四爷忙活了一天,回来必然会渴了,饿了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他点点头。
胡鱼往外看了一眼,刚想开口,就见海云廷站了起来。
舒展开双臂,瞪着胡鱼,“在外奔波了一天,还不来替爷更衣,愣着做什么。”
“是。”
胡鱼乖巧走到他面前,她的个头只勉强到海云廷的胸口,所以只能踮脚去解开领口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