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才笑笑,“奴婢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,姨娘若是不想喝,那就....”
“你现在去拿来。”
胡鱼声音锐利了几分。
吓得悦榕想也没想,就拔腿往外走。
姨娘少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样子,看起来今日是真生气了。
可是避子汤?
哪里有什么避子汤!!
半晌后。
悦榕总算端着一碗汤药回来,她递过去,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。
“姨娘趁热喝。”
没有迟疑,胡鱼接过来就喝了一口,旋即顿了顿,蹙眉道,“这药是不是配的方子不一样,今儿这味道要酸些。”
悦榕心道,加了那么多酸枣仁儿,就是为了调理姨娘的多梦忧思。
怎会不酸?
“许是方子改了吧。”
见对方给予肯定的答复,胡鱼也没多想,便点头喝了下去。
只一碗喝完,心里才稍微松了下来。
她是断然不能怀上海云廷的孩子的!
晚上睡的迷迷糊糊间,床榻上的胡鱼听到一些动静,撑着身子坐起来,眼神迷茫地看去。
就见穿着一身常服,头发还微微有些湿的海云廷站在面前。
“四爷?”
海云廷一把拦过她,“爷都认不出来了。”
两人挨着躺下。
胡鱼往他怀里拱了拱,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身上点火,动作进行到一半,手就被人狠狠攥住了。
她错愕地看向海云廷。
这色胚莫不是在外面,跟旁的女人做了什么事儿?
还没等她反应,海云廷一把将她抱的更紧了,“别多想,只是这几日被你挤干净了,如今是一点没有了。快睡觉!”
胡鱼:.......
好一个不要脸的!
胡鱼没吭声,靠在他的胸口处安静地睡觉。
这些日子,大夫人的心情是一半好,一半坏。
好的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颇得圣宠,满京的夫人,谁不羡慕她,有个如此出息的儿子?
坏的是,她那个婆子吊着一口气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折腾得她整日往返照顾。
势必要把这鲜亮孝顺的儿媳妇给扮演好了。
要说两人,当初大夫人刚嫁过来时候,和老夫人也是有一段儿日子处的跟亲母女差不多。
但之后的事儿谁又能预料的到呢。
渐渐的,也就生疏了起来。
“把我的燕窝拿过来。”大夫人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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