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聚着沉甸甸的阴霾。
柏成聿还徘徊在生死边缘。
阳光落在眼里都觉得刺眼。
柏崇山过来守了一会,跟他们哥几个保证,这次柏成聿醒来,再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。
祝霖冷笑:“柏总,你所谓的不让他受委屈就是让他生死不明地躺在里面?”
“还是在柏老爷子欺负他的时候袖手旁观?”
“抱歉,是我失职。”柏崇山沉吟了几秒,攥紧拳头说:“你们先别插手,这事我会处理。”
“别这样说,”秦恕忍不住笑,讽刺道:“柏总,我们哪敢插手柏家的事,只不过动了阿聿,那怎么都要讨回来,不让我们满意的话,这一页很难翻过去。”
他冷冷地看着柏崇山,言语不乏威胁。
柏崇山被两个小辈指着鼻子嘲讽,脸色极其难堪。
秦恕打开天窗说亮话,毫不留情面道:“求您了,要是真当他是您儿子,别再让那些人舞到他面前来折磨他。”
柏崇山绷紧了下颌,沉声道:“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。”
“哟,还想再重演一遍?”秦恕冷了脸,声音也沉下来:“抱歉,我们不奉陪。”
他做了个请的姿势,不管柏崇山脸色有多难堪。
请他麻溜地离开。
一个“滚”字都在喉咙滚了几圈。
看在对方是长辈,到底是没骂出来。
……
祝霖正在通话中,就听见护士喊:“醒来啦!”
“昏迷了快三天,他醒来了!”
“太厉害了!”
祝霖抓着手机,没了声音。
他和秦恕对视一眼,突然忍不住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……眼泪就那么砸出了眼眶。
秦恕赶紧背过身,狠狠擦了把眼角。
“太不容易了。”他哽咽道。
祝霖附和:“嗯不容易。”
林泊舟接到电话,跟两位主任匆匆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