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我。”
黎瑟诧异一笑,难得对他刮目相看了一回:“怎么,现在终于知道后悔了?”
狗男人。
她暗骂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
柏成砚深深埋下头,像是痛苦到了极点,他喘了几口气:“你想要干什么,都冲着我来,别再动我爷爷,他年纪大了,本就活不了几年,我还想着给他养老送终呢。”
闻言,黎瑟咬紧了后压槽。
狗男人。
她先前的话,白说了呗。
干脆懒得理,往洗手间走去,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
柏成砚没有吭声。
走到门口,黎瑟回头看他:“你累不累?回你的病房吧。”
她关上浴室的门,镜子里又是熟悉而冷漠的眼神。
黎瑟捏住自己的两颊,手动笑了笑。
不要变成一个冷漠无情的人。
她劝自己,要给宝宝们做好胎教,希望他们成长为温暖的人。
如果真有因果轮回,自己种的因自己尝恶果,天理循环,只愿报应在自己头上。
不要牵扯到孩子。
从洗手间出去,柏成砚还没走。
黎瑟感到无奈,不由皱了眉心。
她看着阴雨密布的男人,冷声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,怎么做你才满意?”
柏成砚拧紧了眉头,狠狠揉着额,不接话。
他额上又开始冒出冷汗。
黎瑟静静地看着他,想着要不要叫医生,“你是头疼吗?我帮你叫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