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初弦牙酸,揶揄道:“那你得包个大的。”
黎瑟接过来,直接从包里拿出银行卡装进去。
“这样够吗?”她问。
温初弦给她竖起大拇指,毫不吝啬地夸奖:“还得是师妹,真有实力。”
黎瑟被她夸得哭笑不得。
她压了压心底的苦涩,将红包装进包里。
没有办法,柏成聿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苦瓜。
只能自己辛苦一下,多宠宠他呗。
“不管他会变成什么样,我现在只盼他活着。只要活着就好。”
就算变成傻子也好,变成植物人也罢。
只有活着,才能有希望。
黎瑟看着背包里鼓鼓囊囊的几大摞现金,加上他们精心准备的烫金红包,显得很喜庆。
神会眷顾柏成聿的吧。
还有这么多爱他的人,在等着他醒来。
黎瑟在心里默念:借着新年替柏成聿讨个彩头,愿他扛过所有并发症,熬过所有凶险,早日转出重症病房。
此时,病房窗外时不时有烟花炸开,一片五彩斑斓。
爆竹声也此起彼伏,万家灯火团圆,医院里却格外冷清。
“睡觉吧。”温初弦催促道。
她看黎瑟心事重重,担心她刹不住车,越想越难过。
“嗯。”黎瑟听劝地应了声。
温初弦陪她洗漱完,同她一起睡到了床上。
病房的床很宽,足够睡开两个人。
可能太累了。
即使身边有人,黎瑟入睡依然很快。
等再醒来时,医生已经开始查房。
柏成聿那边各项指标暂时也很稳定,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早饭后,祝霖来到病房。
他神色凝重地看着黎瑟,一脸纠结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黎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