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血液流速都慢了下来,他整个人昏昏沉沉,好几次都险些一头栽倒在地。
他不敢躺下,怕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。
眼下只能咬紧牙关强撑着,防止自己失去意识。
可过敏引发的喉头水肿越来越严重,他开始吸气困难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喘鸣。
很快连喘气的力气都没了。
宁心澄见他没了动静,伸手过去探了探他的脉搏,指尖只摸到一丝微弱到几乎捕捉不到的跳动。
她彻底慌了。
突如其来涌上心头的恐惧,让她的大脑暂时得以保持清醒。
再耗下去,柏成聿一定会出事。
她无比清楚。
正门出不去,她立刻转身冲到窗边,抓起室内高脚凳,硬生生砸烂玻璃。
三楼不算太高,她比较瘦小,拽掉晚礼服顾不上多想,用力将自己的头从钢管中间挤了出去。
她已经顾不上体面和危险。
只想着尽快找人来救柏成聿。
“阿聿,一定要撑住啊,我马上找人来救你!”她不放心地喊了声。
话音落下,她像个泥鳅般钻出了护栏,纵身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落地的瞬间,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在右脚脚踝上,骨头传来一声清晰的脆响。
剧痛席卷全身,她重重摔在草坪上,顾不得满头冷汗,咬着牙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朝着柏家老宅大门狂奔呼救。
屋内只剩下柏成聿一人。
深色的液体几乎浸透了整片地毯,过敏反应加上大量失血,让他直直地倒在地板上,彻底陷入昏迷。
此时,柏成砚站在二楼的床前,攥紧的双手满是冷汗。
他亲眼看着柏老爷子安排下人下药锁门,并没有阻拦。
宁心澄翻窗跳下,脚踝骨折,呼喊着求救,他也完全可以第一时间推门进去救人。
可他一动没动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忌惮柏成聿的存在。
他阴暗地想着,只要柏成聿就此没了,继承人的位置也没人跟他抢了吧。
柏成砚揣着私心,冷眼旁观,假装毫不知情。
直到管家听到宁心澄的呼救,匆忙打开房门时,距离柏成聿被关在房间已经整整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推开门的一刹那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柏成聿躺在满地鲜血之中,面色青紫,嘴唇泛灰,手腕伤口还在渗血,早已失去了意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