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节哀的话,她说不出口。
硬要追究,她还是罪魁祸首。
柏成砚恨她也是应该的。
说一千道一万。
都不如闭口不言。
柏老爷子没了,柏成聿自是难过的。
血缘亲情这东西很难说清楚。
哪怕没有多少感情。
他也没有流一滴泪。
可黎瑟知道他心里不好受。
面对柏老爷子的去世,黎瑟说不清什么感受,但很无耻又自私地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柏成砚住院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,加上柏老爷子突然去世的打击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,身上没了愤恨和尖锐。
只剩下浓浓的疲惫。
柏成聿默默无声地盯着灵柩,眼底泛红,不知看了多久。
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柏崇山和那帮堂兄弟们在负责接待来宾,忙得不可开交。
黎瑟走到柏成砚身旁,与他并肩而立。
很长时间,柏成砚都没说话。
她也丝毫没有先开口的意思。
过了很久,久到黎瑟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。
“你就这么恨他吗?”柏成砚哑着声音问。
黎瑟只是看着他,不说话。
柏成砚在笑,笑容很苦涩,他并不是爱笑的人。
大概是在掩饰痛苦。
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的,整个人像在发光。
如果那笑不是那么苦涩的话……
“我有什么错?”他还在笑,“我只是在捍卫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黎瑟点头,表示赞同。
她之前就这么认为,他们都没有错。
大家只是立场不同。
柏成砚唇角的弧度扯得更开,“我爷爷走了。”
黎瑟不语。
柏成砚继续说:“你可以高枕无忧了。”
她无言以辩。
柏成砚眯了眯眼睛,冷笑:“你真狠。”
【作者说:本书再有几天完结啦,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评论区留言。有想看的番外也可以说嗷~~没有的话就不写了嘻嘻(*??▽??*)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