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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股运势相搏,五年之内,必有难以规避的血光之灾。我不能承受失去阿砚的代价。”
黎瑟喉间发紧,脸上的血色褪尽,浑身僵硬地坐在那里。
她终于明白,老爷子对自己根深蒂固的敌意,从来不止门第偏见。
在对方眼中,她从一开始,就是威胁家族根基的灾星。
音频短暂停顿片刻,老人的语气添了几分复杂,不止全然冷酷。
“除此之外,还有一重隐患,不得不防。阿砚在外看着风光体面,执掌着柏氏集团诸多项目,可旁人不知,他不仅体弱多病,还常年被焦虑症困扰。无数名医诊治收效甚微,唯独你的存在,能安定他躁动的心神,抚平他精神上的煎熬。”
黎瑟愣住了。
她不禁想起柏成砚开车撞向柏成聿的那一晚,难道不是预谋,而是临时情绪失控?
是她冲出去后对方才慢慢平复下来的。
从前她只以为是柏成砚心底的怨恨太重,不曾深思背后缘由。
“自从见过你之后,他在精神上极度依赖你。你若是成为阿聿的妻子,日日出入柏家,朝夕相见。人心最难把控,即便阿砚恪守底线,仅仅是单方面执念滋生,也足以酿成大祸。
兄弟二人同时心系一人,最终只会兄弟阋墙,柏家四分五裂,几代人积累下的基业也会毁于一旦。
我活到这个岁数,亲眼见过无数亲情在情爱面前碎裂。我不能赌,不能眼睁睁等着悲剧慢慢发酵,只想杜绝所有风险,最直接有效的办法,就是斩草除根。
但你应当清楚,我最初逼你离开,不止为保全阿砚,更是为了阿聿。”
听到这里,黎瑟不由睁大眼睛,脸上满是错愕。
“那时阿聿的父亲为他争取到出国深造的机会,也是他摆脱家族桎梏、拥有话语权唯一的出路。
倘若你继续留在他身旁,我会动用全部力量打压、针对你,到那时所有风波都会缠上阿聿。家族旁支、商业对手会借着命格之说攻击他,这场出国的机会,最后只会化为泡影。
我找到你,摊开所有利弊,给了你两个选择。
一是你主动消失,我不再针对阿聿,保证一切阻碍尽数清除,让他顺利踏上去国外的航班;
二是你执意留下,那我会不惜动用一切手段,毁掉这次机会,同时也让你永远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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