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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瑟，对不起。”陆菀再次道歉。
黎瑟看着她，问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陆菀咬了咬唇道：“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针对你们的，我没办法了。”
话还没落，她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黎瑟很不合时宜地笑了笑。
她已经不敢相信陆菀，更不会同情她。
谁知道是不是鳄鱼的眼泪呢？
虽然嘴上说着不想伤害他们，但做出的行动很诚实。
黎瑟默不作声，连安慰都不想。
没等陆菀再开口，黎瑟手机响起来，她扫了眼是柏成聿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刚接通，手机那端就传来柏成聿焦急地询问。
“我和陆菀在咖啡厅。”她说。
柏成聿不放心道：“我过去接你。”
黎瑟同意了。
他过来得很快，陆菀说完那句话，就坐在那掉眼泪。
始终没再说一个字。
黎瑟也看烦了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，做错了事也要学会承担后果。
这天钢琴课结束后，天空积聚着黑压压的乌云。
看样子又即将迎来一场大雪。
可能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，这一夜黎瑟睡得并不安稳，几乎整晚都陷进混沌冗长的梦里。
她梦见自己离开了柏成聿，选择了一个比他更有钱的暴发户。
在黎瑟的梦里，她被那人抓着手臂强硬地拖着走。
黎瑟很想挣脱，奈何力量不够。
她努力想看清那人的脸，却怎么都看不清。
天空灰蒙蒙的，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，黎瑟一步三回头。
她不受控制地张望那扇出租屋的窗户，一眼就看见露台之上的柏成聿。
他一身单薄泛白的衬衫，早已经被雨水浇透，黏腻地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