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始终攥着黎瑟的手,一动未动。
陆菀忍不住瞥了眼牢牢牵在一起的两只手,压下心头的醋意,问道:“他的胃好些了吗?”
黎瑟回她:“很好。”
陆菀忍不住嘲讽道:“黎瑟,做你男朋友的人可真有福气,不是喝酒喝到胃出血,就是大半夜刚从酒局撤下来。”
柏成聿没有打断她们交流,刚好有人给他打微信电话。
他从裤袋拿出手机看了眼,挂断通话,给对方回了条信息。
陆菀得不到回应,不禁冷下脸。
须臾,又特意解释:“我妈洗澡时,不小心在浴室摔了一跤,蹭破了脸皮,我带她来买些药。”
“嗯,让阿姨以后小心点儿。”黎瑟嘱咐了句。
陆菀没有离开的意思,她的目光又移到柏成聿的脸上。
柏成聿见没人再讲话,他转头看了眼黎瑟,示意她走人。
黎瑟微微一愣神,浅弯着唇角,说:“陆菀,涉及到隐私的事,你没必要跟我解释。”
陆菀本想要柏成聿一个回应,奈何后者连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她心底不禁又生出恨意,突然觉得柏成聿是这世界上最不识趣、也最绝情的男人。
明明黎瑟对他那么差,他还对黎瑟死心塌地。
简直眼瞎心盲。
而她明明比黎瑟更爱他,更心疼他,却被他拒人于千里之外,浑身上下乃至骨子里都透着冷漠。
这不就是不识趣吗?
活该他被黎瑟折磨。
陆菀和母亲亦步亦趋地踩着路灯光,慢慢往家走。
母亲一路都在她耳边絮絮叨叨:“柏成聿果是生了一副好皮相,你不是说你那个同学嫌弃他家境不好吗?那你就让她把柏成聿让给你,我们不嫌弃的。他长成那样,带出去就很有面子,还在乎什么家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