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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瑟赶紧打断他:“大叔,今天真是麻烦您了。我先带男朋友回家了。”
“快回去吧,别一会儿冻感冒了。”司机大叔抬了抬手,一边俯身往车里钻,一边又念叨了句,“小伙子真是好福气,不像我家那婆娘哟,对我不是打就是骂。”
黎瑟:“……”
秋风裹着萧瑟的冷意,直往身上钻。
柏成聿刚下车,就被干爽的冷风吹得清醒了几分。
“来,先喝口水。”黎瑟拧开保温杯的盖子递给他。
她穿着单薄的睡衣,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柏成聿接过水杯,喝了两口,是甜甜的蜂蜜水。
“柏成聿,不是让你少喝点酒吗?”黎瑟见他喝了水,拉起他一只手臂架在肩膀上,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往楼上走。
柏成聿一如既往地沉默,甚至还有点怂。
可能害怕挨骂。
酒品倒是挺好,喝醉了也不闹腾。
不管说什么,都只是沉默地听着。
见他那么可怜,黎瑟也不忍心再骂他。
“下次不要再喝多了,很伤身体的。”她说。
拿身体健康拼事业,拼出来又有什么意义。
柏成聿以为她不会管自己的,现在看到她大半夜的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还不忘拿上保温杯下楼接他。
他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和怒气,莫名就全消散了。
不知是酒壮怂人胆,还是别的什么,他借着酒劲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往黎瑟身上压过去,就想靠她近点儿。
他嗅着独属于黎瑟身上的冷香,勾得他心尖发颤。
黎瑟被他压得打了趔趄,抱怨道:“柏成聿,你好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