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二还没熬到释放,其余弟兄又尽数落网。
程老头急得一夜白头,可特殊年月规矩如此,纵有满心不甘也半点办法没有。
那会儿公检法体系近乎停滞,一切处置决断全由革委会敲定,旁人根本无从辩驳,判决流程走得极快。没几日,另外几个儿子的处置结果便公示下来,一律送往农场进行劳动改造。身处这样的环境里,许多事情讲不得寻常法理,话语权尽数握在革委会手中,没人敢与之作对。
看着闫家和程家接连落得这般下场,何雨柱头一回真切体会到手握职权的威慑力,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快意。
转眼一周过去,市里各级机关为此事吵得不可开交,针对何雨柱的处分方案始终僵持不下,市革委会内部闹成一锅乱粥。一派人主张从严追责,一派人力保不予处置,还有中间派系提议大事化小、从轻了结。
何雨柱压根没心思掺和这场争论,眼下他只静静等候张雨顺与王建设的调查结果,当初举报陈雪茹、连夜带人审讯她的相关人员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何雨柱这边心里悬着一桩事,静静等候上边下来的处理结果。这日傍晚,红星轧钢厂大门口,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早早守在了路边,正是闫阜贵。
闫阜贵抠抠搜搜算计了一辈子,犄角旮旯的门路、人情利弊摸得门清,这份精明旁人比不了。
他在厂门外蹲守整整一下午,就专等何雨柱下班出来。何雨柱对此全然不知情,开着车缓缓驶出大门,冷不丁一道人影猛地从侧边窜到车头前,他慌忙一脚急刹,轮胎蹭着地面发出刺耳声响,心头当即窜起一股怒火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
闫阜贵死死拦在车头跟前,陪着笑扬声喊:“柱子,柱子,你先停一停,听闫老师跟你解释两句!”
何雨柱压着火气皱紧眉头:“闫阜贵,你有完没完?拦着我车干什么?你是不是找死?哪有你这么找人的!”
闫阜贵连忙摆手,一脸为难:“柱子,厂里门卫不让我进门,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。”
何雨柱侧头扫了眼副驾上的小兰,开口吩咐:“小兰,你先回去。”
小兰当即面露不悦,嘟囔道:“柱哥,这离住处老远呢。”
何雨柱转头朝着厂区里头扬声喊:“王建设!王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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