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,您不知道了吧!”村东头的二狗爹赶紧凑上前,笑嘻嘻地搭话,
“这院子是沈家刚起出来的!材料是沈家二小子不知道怎么鼓捣出来的好玩意儿!比那糯米浆子结实!”
“就是!二郎脑子灵光得紧,当初俺们不信,二郎顺手用这玩意浇了一块大硬石,用锤砸都没裂开!”
裴云州听得神色一凝。
竟然还有这种料?他还从未见过。
裴云州问道:“沈家二郎在何处?”
旁边村民指着人群后侧正往外看的那两道影子:“大老爷您看!那边走在一起的几个小伙子,穿青袄的就是二郎!还有旁边那位……”
裴云州顺着一众村民粗糙的手指看去。
目光刚好擦过准备走出来的沈家兄弟,精准地盯到了旁边那个正懒洋洋靠着一棵老柿树的锦衣少年身上。
正是谢无渊。
裴云洲是见过他的,前几日敲定建立义学之事时,这少年就跟在那个女子身后。
裴云州的脑子立刻转过了十八个弯,之前的万般惊叹直接被自己按了下去。
原来如此。
这配方多半是那位从京城带过来的。
京城那些顶级的工部大匠,有些不为人知的秘法跟珍贵材料并不奇怪。
这么硬实好用的物件,多半是用西域来的稀罕料、或者是某些稀有矿脉炼制的。
老百姓不知天高地厚,还以为是二郎自己一个人用黄泥鼓捣出的。
既然是京城豪门带给沈家盖屋子用的私贵好物,这种代价极其昂贵的珍稀方子,显然不能用在百姓身上。
裴云洲想通这一点,心里的火热降下去大半,没再追问那灰土方子。
裴云州朝那个方向轻轻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“既然是沈家二郎有这样惊才绝艳的手法,那是清水村的幸运。”裴云州很快打了个哈哈,“现在天不早了,工匠正在路上,走!先去量地!”
众人没谁在意这一段小插曲,沈家人也不争辩,跟在裴云州身后去看地。
此时,院门没落锁。
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门边,她靠在门框边,视线顺着低缓的黄土小道一截一截放远。
清早这会,晨间升腾的薄云正好把金灿灿的细碎日头漏下来,落在全村老小那跳跃的背影上。
这些农户大多只套着麻布衫子,甚至还有的娃子连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