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身上了。
薄邑珩似乎永远都是这样,在她深陷危险的时候,用最快的速度挡在她面前。
不是一次,不是两次,而是每一次。
薄邑珩从她身后走过来,伸手将人揽在怀里,下巴抵在苏倾的头顶: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你,”苏倾声音轻轻揉揉的,“你每次都是这样,不怕自己出事吗?”
“出什么事?”
薄邑珩轻轻的在苏倾发顶落了一个吻,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你要是出了事,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大事不好。”
苏倾转过身来,抱住薄邑珩的腰,两人沉浸在这种莫名安心的氛围中,久久没有回神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苏倾才开口问道:“怎么没有看见温阿姨?”
“她回国外了,这么多年没有回国,国内的生活节奏对她来说有些难以适应,前几天走的。”
薄邑珩开口回答,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情绪。
“不会是因为我吧?”苏倾语气里带着点惴惴不安。
薄邑珩双手握住苏倾的肩膀,将人从自己怀里拉开,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你!你不用担心我妈,在国外的庄园里,有十来个保姆围着我妈转,她自在着呢。”
“噗嗤,”苏倾没忍住笑出了声,揶揄道,“怪我,早知道阿姨是因为这个不适应国内的生活,我就也给她请十来个保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