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医院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专注而认真的看向王治,沉声道:“这边你帮我盯着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,宛若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:“傅博城,我要他死。”
王建强忍着打个寒颤的冲动,点头回答道:“薄总放心,王警官已经安排拦截组上了,肯定会把人抓到的。”
两人没机会说更多,救护车就呼啸着离开。
警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的交织在一起,将这片混乱的夜晚切割的支离破碎。
……
手术室的灯足足亮了四个小时。
薄邑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肩膀上的伤口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一下,白色衬衫的半边已经被血浸透,干涸之后变成暗沉的深褐色。
他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,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孟舒月得到消息赶过来,看到薄邑珩这幅样子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薄邑珩,苏倾这里有我守着,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短短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孟舒月张了张嘴,最终半个字也没多说。
她比谁都了解薄邑珩对苏倾的感情,更何况现在她也满心满眼都是正在做手术的苏倾,也没心思再说话。
一时间,走廊里安静的只剩下头顶白炽灯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