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三人在一起的安心和踏实。
过了一会儿,刘浪又开口了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认真,带着一种少有的、深思熟虑后的郑重:
“陈哥,老白,你们说,等我们从军校毕业了,成了一名真正的军官,会是什么样子的?”
白宇飞没有回答,目光望向窗外那片璀璨的星空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陈震莽则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而笃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:
“我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黑暗中望向自己的双手——那双沾过无数敌人鲜血的、宽厚而有力的手——声音变得更加郑重:
“一名合格的军官,首先要能照顾好自己手下的每一个兵。”
“不能让他们饿着,不能让他们冻着,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因为指挥官的失误而白白送命。”
“要让他们吃得饱,穿得暖,训练的时候有劲,打仗的时候有信心。”
“要让他们知道,他们的连长或者排长,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,是一个能把他们活着带回家的人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没有慷慨激昂的表态,没有华丽的辞藻。
但正是这种平静,让刘浪和白宇飞都感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触动。
刘浪沉默了片刻,然后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同样的坚定和认真:
“陈哥,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也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军官。”
“我要让我手下的兵,都以我为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