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晚上抽两个小时给你补课,争取在考核之前把你的文化课成绩拉到及格线以上。”
刘浪听到这话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,肩膀垮了下来,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:
“啊——!我还以为回了连队就能解脱了呢……”
他话虽这么说,但那双眼睛中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和抵触。
他知道白宇飞是为了他好,也知道自己确实需要补课。他只是想在嘴上抱怨几句,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而已。
就在这时,一个庞大的身影从营区主干道的方向大步走来。
陈震莽。
他显然是听到了运兵车进营区的动静,直接从侦察连的驻地赶了过来。
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荒漠迷彩作训服,没有带那根标志性的两米八长狼牙棒。
就那么空着双手,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般,大步朝连部门口走来。
当他看到刘浪和白宇飞两人站在运兵车旁边时,那双平日里平静如古井的虎目,在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刘浪!小白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和激动,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,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两人面前。
刘浪看到陈震莽,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瞬间精神了起来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声音洪亮地喊道:
“陈哥!我们回来了!”
他张开那只没有受伤的左臂,给了陈震莽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陈震莽愣了一下,随即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。
轻轻拍了拍刘浪的后背,力道控制得很好,没有碰到他受伤的胳膊和肋骨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陈震莽的声音平稳而低沉,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温和和欣慰:
“回来就好。”
他松开刘浪,转向白宇飞,目光在他那条还缠着纱布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,浓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:
“小白,你的腿怎么样了?”
白宇飞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小腿,脸上带着一种“已经没事了”的轻松表情:
“好得差不多了,医生说再过一周就能拆纱布了。”
“走路什么的都不影响,就是还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陈震莽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伸出大手,轻轻拍了拍白宇飞的肩膀,那手掌宽厚而温暖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。
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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