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莉使劲点头，转过身，飘回船上，在甲板上跑来跑去。
甲板比以前宽了好几倍，她跑到船头，摸了摸那门最大的炮，又跑到船舷边，踮着脚尖数炮口。
伊莲娜站在岸边，看着那条巨轮，有些惊讶。
三个小祭司挤在她旁边，仰着头，脖子都酸了。
“好大。”莉诺雅说。
“真的好大。”科拉莉说。
“真的真的好大。”莉雅娜说。
徐凯跳上船，现在这艘船一共有49门火炮，而且还能一起发射……不知道威力怎么样。
徐凯站在船头，朝前面那个小岛看了一眼。
岛不大，光秃秃的，全是石头，正好拿来试炮
“先把船开远一点。”徐凯说。
亨莉点点头，飘到船尾，裙摆一扬。
鱼人拉着缆绳，船慢慢后退，离小岛越来越远。
海面很平静，浪不大，船很稳。
雾妖在桅杆上飘来飘去，调整帆的角度。
亨莉飘回船头，踮着脚尖往岛的方向看。
“够远了吗？”她问。
徐凯看了看距离，差不多有两三百米。
“够了……能不能用炮打到那个小岛？”
亨莉闭上眼睛。
船身缓缓转动，船舷对着小岛。
那一排排炮口齐刷刷地指向岛的方向，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开炮！”
亨莉睁开眼睛，小手一挥。
轰轰轰轰轰——
炮声不是一下一下的，是连成一片的。
船侧的28门炮同时炸响，火光从炮口喷出来，白烟猛地炸开，把整条船都罩住了。
铁球飞出去，密密麻麻的，砸在小岛上，石头碎了，地皮翻了，那几棵歪脖子树被拦腰打断。
烟尘升起来，灰蒙蒙的，把小岛盖住了。
炮声还在海面上回荡，轰隆隆的，一下一下地散开。
徐凯耳朵嗡嗡作响。
烟尘慢慢散了。
小岛变了样。
石头碎了大半，坑坑洼洼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啃过。
歪脖子树只剩半截树桩，树皮被掀飞了，露出白花花的木头。
有几块大石头被炸裂了，裂缝从中间往两边延伸，像干涸的河床。
“还能再发射一次吗？”徐凯转过头，眼睛亮亮的。
亨莉飘到船舷边，往下看。
雾妖们在甲板上飘来飘去，有的在搬炮弹，有的在往炮膛里塞火药，有的在清理炮口的残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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