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出消化这段信息的时间,“第二,就此次事件,我们可以提供一笔补偿,金额您来定。第三,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为栾氏集团在海外的业务拓展提供一些便利,比如市场准入方面的支持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栾鹤靠在椅背上,像是正在把这几条提议在脑中过一遍,然后他微微侧了一下头:“前两条可以,第三条不用了。补偿金额我不需要你们来给,既然是刑事案件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我不会为了钱撤诉。你们能做的,就是不要干预司法程序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。”
陈先生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片刻,像是正在重新评估对方的底牌厚度:“那临先生的刑期方面,能否协商?”
“我的意思是我需要把他带回去,我不能让他在这里服刑,除此之外,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。”
“不能。”
栾鹤的语气依然很平,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道界线划好了位置,“法律怎么判,就怎么执行。你回去告诉他的家人,我只要他按法律得到应有的惩罚,不会做超出法律范围的事。”
陈先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他是认真的,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,把面前那份文件合上了:“我明白了。我会把您的意思带回去。”
他站起来,朝栾鹤伸手:“那今天先到这里。”
栾鹤漫不经心的点点头,和他握了一下手:“慢走。”
陈先生和他的随行人员离开之后,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栾鹤拿起桌面上那份没有被动过的文件翻了翻,然后嗤笑的合上,放在一旁,推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光洁的地面上映着顶灯的光线,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面,他的脚步落在上面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利落和帅气。
想把临带走?不可能。
花多少钱都不可能,他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。
杀一儆百,让任何人以后都不敢再觊觎他夫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