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放在她手心,她尝了一口,酸得皱起了眉,但很快又笑了,说了一句。
“这个味道还挺特别的。”
她假装平静,试图骗栾鹤吃,结果被识破了。
“我不吃。”
“不,我觉得你要吃!”
喻觅双笑嘻嘻的把它塞进了栾鹤的嘴里,才不管他拒绝。
这三天的日子过得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。没有消息提醒,没有需要处理的事情,没有别的人。
岛上的信号时好时坏,周秘书发来的消息积了好几封没有回,喻觅双也只是偶尔瞥一眼就把手机搁在桌上,继续翻看手边那本封面已经晒卷了的杂志。
她坐在廊下看书的时候,栾鹤会在厨房煮咖啡,香味混着海风从窗户飘出来,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叠在一起,像一种她以前从未经历过的背景音。
第四天早上,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。船和保镖已经在码头等着了,船长是一位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,正站在甲板上整理缆绳,和他们挥手打了个招呼。
喻觅双拎着她那只小小的帆布包站在房子门前的台阶上,最后看了一眼那棵种在屋角的矮树,觉得它比来的时候看起来更精神了一些。
栾鹤锁好门,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包:“我们下次再来。”
他们走到码头的时候,天色忽然暗了一些。远处海面上的云层从浅灰色变成一种沉沉的铅灰色,像是有另一片天空正在朝这边移过来。
船长的手机响了,他用当地语言接听了几句,语速很快,表情从松弛变得紧绷。
他挂了电话,看向栾鹤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:“岛外的港口关闭了,有骚乱,政府封锁了水路,你们暂时不能离开。”
“什么!不会吧,我们居然这么倒霉!”
她们到底是预备女主和男主,还是倒霉炮灰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