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鹤沉默了几秒,这才开口。
“做演讲的人那么多,你为什么只记住了我说的话?”
“是我说的话能打动你,还是因为我是栾鹤?这个答案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栾鹤一针见血的道,他看着周晚棠,表情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清冷:“我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跟你说的。但你知道我有女朋友,你不应该有别的妄想。这个位置现在是喻觅双的,以后也会是她,不会是别人。你回去吧,告诉我母亲,让她别再费心了。”
“以后要是再让我发现这些事,别怪我无情。”
周晚棠的眼眶红了。
她没有哭出来,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比任何眼泪都更具有杀伤力,她咬着下唇,倔强地看着栾鹤,像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色栀子花。
“我不是因为你的钱!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稳,“有人追我,比你家世不差的富二代,上个月刚拒绝的。你可以去查,我没有撒谎。”
栾鹤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看她。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姿态闲散而漫不经心,仿佛周晚棠说的那些话只是一阵从窗外飘进来的风,不值得他做出任何回应。
周晚棠把他的沉默当作允许,继续说下去,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,像是在急于证明什么:“我不想当小三,喻姐在你身边在先,我不会做那种事。但是栾先生,喻姐是怎么到你身边的,你比我更清楚。栾阿姨找到她,给了她钱,让她来,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。你们之间没有感情,只有交易!”
她停顿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给自己鼓劲。
“既然是这样,那就不存在‘后来者’的问题。喻姐不是你选择的人,是栾阿姨替你选的人。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,她只是占了先来的便宜。既然是阿姨让我来的,那我跟喻姐本质上是一样的,都是阿姨安排到你身边的人。那为什么她可以,我不可以?这不是小三,这是能者居之。”
她说“能者居之”的时候,背脊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抬起,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真的、不谙世事的笃定,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,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感情都可以用这样简单的逻辑来计算和衡量。
牛啊,你说你自己就算了,扯我干什么!
她还想活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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