掇了。但这事传出去，对庄家的名声总是不大好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表面上是在为庄云晓开脱，实则每一句都在往庄云晓身上泼脏水。“卖绣品”三个字本身就带着一股铜臭味，在世家大族眼中，闺阁女子与“卖”字沾边，便是自降身份。至于“打着庄家的名号”，更是诛心之论——“云”字本是为了标识，到了王以琼口中，便成了借着家族名声谋利的铁证。
庄老夫人的筷子顿了一顿，没有看庄云晓，也没有说话。
林在榛适时接话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满桌的人都听见：“大嫂说的是，女儿家还是安分些好。外面那些铺子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，姑娘家抛头露面的，总归不妥。”
周观佳端着粥碗，低头喝粥，一言不发。
庄华阳坐在老夫人身边，低着头，嘴角微微抿着，一副乖巧的模样。
庄云晓放下筷子，不紧不慢地开口了。
“祖母，夫人，云晓有几句话想说。”
庄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。
庄云晓站起身，向庄老夫人行了一礼，又向王以琼行了一礼，姿态从容，礼数周全。
“夫人口中说的事，云晓确实在做。但云晓不是在铺子里卖绣品，而是托三婶娘的铺子代为寄卖。云晓不出面，不议价，不接客，从头到尾只负责画纹样。铺子里的人只知道纹样是从庄府送来的，并不知道是云晓设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