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上的律师转过头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：“赵总，我不太明白，您对许家那个上门女婿，是不是太客气了？”
赵有德没说话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，点上，吸了一口：“那个人，值得我客气。”
律师皱了皱眉。
赵有德弹了弹烟灰，说道：“过两天有个饭局，我可能需要他帮忙。”
律师脸色微微一变：“您是说……市首那个饭局？”
赵有德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。
律师沉默了一会儿，也点了点头，不再追问。
赵有德把烟抽完，摇下车窗，看着许氏集团大楼的方向。
司机开口问：“赵总，我们接下来，要去哪儿？”
“哪儿也不去。”
赵有德靠在座椅上，闭上眼：“等人，等楚大师！”
又过了一会，到了下班时间。
许清秋和楚尘一起走出大楼。
她低头翻着手机，嘴里念叨着明天的工作安排。
楚尘走在她旁边，目光扫过街角，忽然顿了一下。
他看到了赵有德的黑色奔驰，正停在许氏集团附近。
“你先回去，我有点事。”楚尘对许清秋说道。
许清秋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一点小事，很快。”
楚尘转身离开，朝着赵有德的车走去。
许清秋没多问，点点头，拦了辆出租车先走了。
楚尘来到车前。
车窗摇下来，赵有德的脸从里面探出来，带着讨好的笑容，问道：“楚大师，我有点事情要找你，方便上车说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