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有些人在哀嚎,但是动静明显小多了。
更多的人都是躺在那里,或者变得清醒,压低声音交谈,或者有的人干脆开始搀扶其他的人,不是晒着太阳,就是坐起来。
至于半昏迷半清醒和陷入昏迷的人也有,但已经少了许多。
不少人的烧退了,伤口也开始结痂收敛。
仅仅过了一夜,这些人的状况就好了很多。
这在镇北军,在这种边军的军营之中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那些底层的军汉眼中,他们生了病就只能听天由命。
然而这些人现在却起死回生。
就在这时,赵长平带着几个军医走进来,那些人看见赵长平,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。
甚至自发地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让了一条道,低声喊了一声赵大夫。
没错,这就是军营!
从古至今,就是一个慕强的地方,能杀人的是活阎王,能救命的就是神医赛华佗。
至此,军心彻底稳住了,后勤的齿轮彼此彻底咬合,这些家伙在上校场进行训练,乃至于上阵杀敌就没了后顾之忧了。
无论是那些流民,还是这些伤病,甚至包括那些死囚,训练果然是有条不紊。
又过了一天,林砚早上刚穿戴好甲胄走到校场,老墨连滚带爬的从后山的矿洞方向跑了过来。
这家伙满脸黑灰,原本就黑,现在涂的就跟个鬼一样,只是一张嘴露出两排黄牙,让林砚还能把这家伙的模样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