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赵明书看得心热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里的簪子——那是几个月前想送而并未送出的礼物,他时刻带在身上,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将它送出去。
杏儿出声提醒:“娘子,赵先生来了。”
原本靠在椅子上的陈秋禾立马收了慵懒的模样,客气的朝赵明书笑道:“明书来了,是我失礼了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她交代杏儿泡茶,便施施然进了屋。
赵明书知道她是去梳妆了,也不着急,就在院子里坐着,静静的等她。
有关陈秋禾每日何家学功夫的事,赵明书也是前几天才知道。
知道以后,他自己生了很久的闷气,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声不吭。
还是叶先生出马劝的他:“人家只是去何家学功夫,教的人又是女武师,明眼人都知道,陈秋禾是为了方便荞荞才在何家院子里学,你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醋坛子赵明书委屈:“我也可以教她的。”
叶先生翻白眼:“你能教她马术,那是因为陈子稳和杨正都在场。你要是教她功夫,难道他们也陪着?”
“再说了,还有她的小闺女呢,你得避嫌。再说了,何家是杨荞荞的师父家,你又是什么人物,还吃上醋了。”叶先生只觉得自己的师弟很掉价,上杆子不是买卖啊,我亲爱的师弟!
道理赵明书都懂,只是他觉得自己心里酸得很:“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个,我就是难受。”
一想到,何商陆那个腹黑的男人每天早上都名正言顺的守着陈秋禾,他就觉得自己胸闷得厉害。
叶先生怒其不争:“那你吃醋也得有个名分吧?人家承认你了?”
赵明书狗狗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人家喜欢你?”
赵明书更蔫了:“没有。”
叶先生气笑了:“那你哪来的脸吃醋?”
赵明书狗狗眼看向自己的师兄,委屈极了:“师兄,是不是我长得太丑了啊?”
叶先生更气了:“你还有空怀疑你自己?赶紧去追,再不追,人家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就抱着枕头自己慢慢哭吧。”
此时此刻,赵明书坐在院子里,心里咀嚼着师兄的那句“近水楼台先得月”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
“明书?你在发什么呆呢?”陈秋禾的脸忽然在他眼前放大,距离近得赵明书都能闻到她身上茉莉花的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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