脂的凝,竹是竹子的竹。”
“只是母亲去世之后,再没人这样叫过我……久到,我差点都忘了。”
她抿着朱唇,杏眸中泛起复杂的神色。
这么多年了,她都快要以为,自己生来就叫高阳,生来就只是高阳。
“凝竹,李凝竹……”苏尘将这个名字在舌尖上念了两遍,轻轻颔首,“好名字,清雅得很!”
“对了,苏尘,你瞧瞧这个可能换些银钱?”
李凝竹从贴身的内袋里取出一枚翠绿的玉佩,托在掌心递了过来。
看见那枚玉佩,苏尘瞳孔骤然一缩,身子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