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哈哈笑起来，指着被打的老太婆道：“她这个疯子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，就是个疯的，她不是讨，而是抢吃，力气还贼大，打了好几次也没有死呢。”
他不怀好意地打量她道：“你那么同情她，把她带回去养起来啊。”
“这个老疯子的力气还不小呢，兴许还能帮忙干活呢。”
“死疯子，下次再敢抢我们吃的，再打你。”
那些人又踢了老妇人一脚，转身从巷子另一头离开。
何璐看着老太太，有些嫌弃，实在是身上的酸臭味太让人难受了。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
老太太缩在那里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抬头看她一眼。
她很瘦，比何璐现在这具身体还瘦，身上只挂着一件破得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布。
浑身的污垢都能结痂了，头发凌乱打结，遮住了面容。
“重夏，你拿几个包子过来。”何璐回身吩咐儿子给拿几个包子过来，那是她准备带回去哄孙子孙女的。
但看老太太的样子，她又想到原主惨死的状态，一时间同情心泛滥，
左右不过几个包子，她现在不缺包子。
张重夏没有说话，却是拿了几个包子进来递过去。
可能是包子的香味，引得老太太抬头看过来，猛地伸手抢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很快，张重夏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抢走了。
何璐见她双眼里闪过一缕凶光，但很快就散去，转而变得呆滞。
她没再说什么，看在同样老年的份上，她给几个包子已经是好心了。
母子两人转身离开，往嘴里塞包子的老太太抬头看过去，眼底满是茫然。
一口咬下去，美味多汁的肉包子瞬间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，低头看了眼包子，随后又抬头看向离开的母子。
随后，她快速爬起来，远远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何璐初时没有注意，但走着走着便感觉不对劲了。
她回头看过去，是那个疯老太，竟然跟在她们身后。
张重夏也回头看了眼，眉头紧皱：“娘，刚才那几个包子，不该拿出来的。”
有些乞丐是穷凶极恶之徒，但像这种疯子更恐怖。
何璐轻轻叹气：“怕是见我们给她好吃的，还想要吧？我去前面再给她多买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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