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而且若非是因为弟弟,她也没有这个资格与县主同坐一处赏景品茶。
“听闻郑姐姐家的孩子都已经会走路了,甚是可爱,下次若是有机会,便带过来一起玩耍。正好我还想着把侄儿也带过来小住几日呢。”
“不敢得县主这一句夸,我家那孩子,简直皮得不成样子,我身边的嬷嬷说,就跟郑拓幼时一样一样的,还说什么外甥似舅,长大了指不定也要跟着舞刀弄枪的。”
许昭昭笑得很随和:“舞刀弄枪也没什么不好。男儿嘛,就该志在四方。且我大兴国力泱泱,文臣武将齐心为朝廷效力,才能为陛下解忧。若是学武,日后便为陛下开疆扩土,有何不可?”
郑宝儿听得这一席话,直觉得相当提气。
虽然孩子还小,但是被许昭昭这么一夸,总觉得自己儿子以后能干成一番大事。
“那就谢县主吉言,只盼这孩子日后能好生学习,日后也能为朝廷效力。”
因为提及了郑宝儿的儿子,所以她离开时,许昭昭便命人送上了一套文房四宝,还有一把十分精致的弯弓,上面还镶有宝石,一看便是稚童或者是女眷所用之物。
郑宝儿觉得此礼甚重,不敢收,但是许昭昭下了令,下面的人哪敢再拿回来?
这是大事,郑宝儿不敢隐瞒,先与自己的夫君说过之后,夫妻二人又带着这些重礼去书房向父亲禀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