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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无许拍了三下没人应,直接运起灵力震开门闩。
屋里光线昏暗,窗帘全部拉死。
飞星坐在轮椅上,背对着门,那副被阵法反噬震碎的眼镜残骸就搁在桌面上,碎成一堆没用的渣子。
他没回头去看进来的人究竟是谁。
或者说,如今的他,对于一切都漠不关心。
“出去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姜无许站在门口,胸口也堵的难受。
她这些天忙着开店、赚钱、找药、安置难民,愣是没注意到飞星。
“飞星。”
“我说了出去。”
一个瓶子被他扔到姜无许脚边,碎渣四溅。
“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。”
“我不是可怜你,我是来帮你。”姜无许目光温柔,坚定地上前一步,“你是我的朋友。”
听到这句话,飞星积压已久的委屈才算彻底爆发。
他双手重重捶着双腿,又懊恼地抱住了头。
“许许,我现在这副鬼样子,还能干什么?我看不见了,你懂吗?阵旗碎了我能再刻,可眼睛碎了,我上哪儿再长一双?”
他摸索着从桌上抓起眼镜碎片,攥在手心里,割出血也不松手。
“你真的不用可怜我的,我以后就这样了,找个山沟种地去……”
“啪!”
姜无许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