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邪本人更是当着外人面说姜家那丫头配不上我。
退亲退的干净利落,连过场都懒得走。
“白祈邪。”姜无许语气平淡,“娃娃亲是你们白家主动退的。退的时候原话怎么说的,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?”
白祈邪脸色一白。
“那是以前……年少不懂事——”
“你现在懂事了?”姜无许歪了下头,“阻挠执法堂办案,罪加一等,懂事了就该知道。”
白祈邪急了。他跪在地上,伸手抓住姜无许的衣角。
“我求你了,无许!我爹年纪大了,受不了牢狱之苦。高抬贵手,我白祈邪这辈子和下辈子下下辈子,都给你结草衔环相报。”
姜无许抽回衣角,动作干脆。
“我说三件事,白公子,听好。”
姜无许竖起一根手指。“第一,娃娃亲早退了,退了就是陌路人。别跟我套近乎,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第二根手指。“第二,你爹害死我胤渊宗弟子,人命债不是跪几下就能抵的。”
第三根手指。“第三——”
她弯下腰,凑近白祈邪。
“少在我面前演苦情戏。上辈子看了三十年狗血剧,你这演技,糊弄不了我。”
白祈邪跪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身后的白傲听着儿子求情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翕动好几次,却终究只能拂袖别过脸,觉得一辈子的面子都丢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