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。”
周寒星背起背篓,走到院子里,顺手把院门边那把锁拿在手里,“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院门,周大山接过锁,把院门锁上,又拉了拉锁扣,确认锁好了,才转身跟上周寒星的脚步。
两人沿着屋后那条上山的小路往深处走,这条路比前几次走的那条更窄,走的人少,路面上落了一层厚厚的枯叶。
两旁的树比山脚那边密,枝叶在头顶交错,把天光遮了大半。
周大山走在前面,木棍拨开挡路的藤蔓和细枝。
周寒星跟在后面,时不时抬头看看两侧的树干和树冠,偶尔蹲下来看一眼路边的痕迹,又站起来继续走。
两人走了将近两个多小时,前面的树渐渐稀疏了一些,路边出现了一块平整的石头,石头旁边有几块垒在一起的石头,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搭过简易的灶台,石头缝里还嵌着早已腐朽的木炭碎屑。
周大山在石头旁边停下来,拄着木棍喘了几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周寒星,“丫头,歇歇。”
周寒星应了一声,从背篓侧面抽出水壶递过去。
周大山接过来喝了一口,又递还给她。
周寒星从背篓里,实际从空间拿出在供销社买的蛋糕,油纸包着,打开递给周大山,“姥爷,中午先垫吧垫吧。等晚上我们找个山洞好好做顿好吃的。”
周大山接过蛋糕,在石头旁边坐下来,笑着道:“人老了,不中用了。之前年轻的时候天天在山里转。现在走这会就累了。”
周寒星找了个地方坐下,“姥爷,我们不急。慢慢走。你累了就休息。”
周大山吃着蛋糕点点头。
两人在石头旁边坐了半个多小时。周大山吃完蛋糕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,“丫头,我们走吧。”
周寒星起身背上背篓,跟在周大山后面。
山路渐渐变窄,两旁的树越来越密,偶尔有鸟从树冠上扑棱棱地飞起来,枝叶跟着晃两下,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周大山在一棵老松树下面停住,伸手摸了摸树干上一处被磨得发亮的疤痕,“我年轻的时候在这儿做过记号,怕走丢了。”
周寒星看着那个记号,“姥爷,那时候你肯定特别能干。”
周大山又继续往前走,提起那段往事特别骄傲,“那是啊。很多人都看不上猎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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