喇叭,从他们面前驶过去,第二辆、第三辆也跟着通过,车斗里的东西比来时沉了不少,车身压得更低,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响动。
她把手电筒收进口袋,跟赵红军一起沿着公路边缘快步跑起来,跟在最后一辆卡车后面,始终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。
跑了大约二十分钟,卡车在一片废弃的码头前停下来。码头不大,用水泥砌成的,有几处已经开裂了,码头前面的空地上站着几个人,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,手里夹着一根烟,正在看着卡车停稳。车门打开,几个穿工装的人开始往下搬货。
一个年轻人从车斗里把一箱货物搬下来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,箱子歪了一下,中山装男人几步走过去,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,“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,轻轻拿轻轻放,慢慢走,一定要稳。把东西打破了,你们一辈子都赔不起。”
那人跪在地上连连点头,“陈老大,我知道了,下次我一定好好走。”
中山装男人踢了他一脚,“快去搬,要是把货打翻了,我就把你媳妇儿子卖到对面去,你自己掂量。”
那人爬起来快步走回卡车旁,重新弯腰搬起一只木箱,步子比刚才稳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