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递到后座。她接过来,解开绳子,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第一页是一张照片,一台机器,灰白色的,有两个玻璃一样的圆盘,一个在左边,一个在右边,中间连着复杂的线路。下面写着几行字,光学坐标镗床,高精度,用于导弹和航天器的制造。这时候的违禁品,西方国家严格管控,对华国实施禁运。之前派过去的人都没有成功,有的被跟踪,有的被捕,有的无功而返。甚至引起了CIA和克格勃的警觉。资金也损失了不少。
张教官从副驾驶脚边提起一个黑色的皮箱,递到后座。“这是国家筹到的最后一笔钱了。”
周寒星接过皮箱放在膝盖上,打开。整箱的美元,崭新的钞票,富兰克林的脸,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。她合上皮箱,扣好锁扣。
“这个东西在哪里?”
“日内瓦。”张教官说。
张教官把车停在机场外面,没有熄火。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周寒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皮箱,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出门办事的年轻人。
他看了几秒。“一路顺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