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，黎煜闭上眼睛，准备小睡一会恢复精力。
头等舱里的乘客不算多，这会也大多都在靠着座椅休息，少数几人则在摆弄着手机，亦或是轻声翻阅着书籍。
飞机很快便趋于平稳，坐在黎煜后面几排，一个身穿红衣、化着淡妆的女人从座位上站起身，左右环顾后朝着前排的卫生间而去。
关上卫生间的门，解决完了生理问题，一想到下机后就要和异地许久的爱人见面，结束这不断来回奔波的时光，女人嘴角不禁挂起一抹甜蜜笑容。
想了想，女人从口袋里取出面小镜，又检查了一下今天的妆容，确保能以最完美的状态见到爱人。
“眼线，完美。”
“底妆，没浮。”
“晒红，正常。”
“唇彩……”
女人一一检查着，等轮到嘴唇时，一笑才发现牙齿上竟然沾到了些许口红。
“好险，还好检查了一下……”
她赶忙出去跟空姐要了张湿巾，随后又重新回到卫生间，试图擦去牙齿上的口红。
可来回几次后，那点红色非但没有消去，反而渐渐晕开，蹭到牙龈上了不说，还沾染到了周围其他牙齿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女人皱眉，又找来空姐要了根棉签，沾了一点卸妆液重新擦了起来。
可效果却依然不尽人意，不管她怎么擦拭，牙齿上的红色都没有褪去的迹象，相反还越来越多。
“难道我牙齿上沾的不是口红？”
女人皱了皱眉，自己一向很注重牙齿的保护，也不可能说是上火导致牙龈出血才对。
“真是奇怪……”
女人叹了口气，原本的好心情因为这而淡去不少。
眼下在飞机上，也没什么好的处理办法，实在不行便只能等下了飞机后再去医院检查看看了。
这般想着，女人又仔细看了看，好在只要不咧嘴笑，表面上还是瞧不出异常的。
她正准备收起化妆镜，可眼角余光瞥见镜中的自己时，动作却忽地一僵。
自己这会明明没有在笑，可为什么……镜子里的她嘴角却是上扬的？
女人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
她正准备再仔细看看清楚，却忽听一道低低的笑声在耳畔响起。
“嘻嘻~”
那声音很低、很轻，像是有什么人在对着她的耳边吐气。
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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