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问五道,更是直指当下急务:财政预算、合并杂税、甄别冗官、禁军改制、居养院推广、辽夏边略,一桩桩皆是这两三年朝堂力行的新政。
最重要的是,最后面多了几道附加题,涉及算术,律学,农政等等实务。
好家伙,演都不演了是吧。
看到这,赵昊几乎要笑出来,连续两年科举都出了附加题,虽说这题目不计入总分数,可谁敢真不当回事?
写了和没写能一样吗?真以为考官这题目白出的?
林林总总算下来,加上附加题,关于实务的题目占到了近乎四成。
搞不好,这附加题以后就会成为大宋科举惯例,没有明文规定,但就是有。
赵昊脸上露出笑容,很是满意,他抬眼看向阶下的蔡京,“蔡卿办事果然稳妥,朕看你这套题目,处处不离当下新政,借科场引导天下士子通晓当世实务。”
褒奖过后就是敲打,只见赵昊话音一转,语重心长。“取士为天下公器,不可以一己之私而定论,求同存异,博采众长,方为上策。朝廷之大,容得下异论。”
“若是只取一味附和新法之辈,听不得半分异议,久而久之,朝堂便尽是逢迎之人,绝非社稷之福。”
蔡京心中一凛,连忙深深揖下:“官家所言极是。臣蒙恩主考,亦有此忧。只是经义依本朝旧制,以《三经新义》为宗,难以轻易更易。至于策论,臣本意原是要士子论当世利弊。”
三经新义是王学核心,也是新法理论基础,赵昊无意更改。
他摆了摆手,指尖点了点策问部分的文稿,“唯独阅卷之时要注意,凡士子对策,若直言新法有弊,指陈州县奉行过程中的苛扰、疏漏,只要说理通达、见识切实,不得因其言语逆耳便随意黜落。”
“不可将省试变成党同伐异之所,忠言逆耳,朕能听的进实话,若是只拣颂圣阿谀之文登科,要这科举何用?”
蔡京闻言,心头掂量一番,随即俯首,神色郑重:“请官家放心,臣定谨记圣训,待到锁院之后,臣必召集贡院内所有考官、参详、点检试卷官当众宣示此道旨意。”
实际上他也有自己的一番考量,真正太过悖逆的文章肯定不能上,比如,像王安石那种以长辈的口吻指责教官家,那能行吗?
当今官家,可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