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跟我演聊斋呢?”白玫瑰冷笑。
江阮看着她,勾了下唇:“白老板心属学长吧。”
被揭穿心事的白玫瑰脸色变了变。
“难怪白老板对我一直有敌意。”江阮明了。
白玫瑰冷道:“江小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敌意了?”
“没有吗?”江阮再次勾了勾唇。
“如果没有,你为什么会来质问我?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这里,都没有离开过,我能做什么?”
白玫瑰噎了一下:“你是真的想和薄璟琛离婚吗?如果你真的想和他离婚,为什么还要生下和他的孩子?”
“我和薄璟琛本来就没有感情,当初在一起也是我算计得来的。至于你说的孩子,虽然是他的,可孩子也是我的,那我的孩子,我为什么没有权利将他生下来?”
江阮的话,让白玫瑰找不到错处。
“白老板不仅在这儿质问,我还在学长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,我倒是想问一问,白老板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江阮反客为主,步步紧逼。
白玫瑰神色慌了一下,她否认道:“谁挑拨你和济州哥的关系了?”
她的神情已经给了江阮回答。
江阮抬眸,看了一下前方。
“啊!”
她痛苦的发出叫声,往后退了好几步,她连忙用手护住肚子:“白老板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有得罪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