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温润做派。
“文浩,那五千万的死账,苏长明根本不认。”周旭咬着牙,胸口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,“我去了市府三次,他连面都不见,让秘书长拿‘企业正常经营纠纷’来搪塞我。瑞丰商贸是个空壳,市里摆明了要赖账。这笔钱,我要不回来!”
被苏长明当猴耍,这位省长侄子的自尊心被踩得稀碎。他知道,朱文浩给的一个月期限是个死局,钱拿不回来,这口纵容贪腐的黑锅就得他背。
朱文浩端起白瓷茶杯,撇了撇浮茶,喝下一口温水。
“‘天下之患,最不可为者,名为治平无事,而其实有不测之忧’。”朱文浩将茶杯平稳搁下,视线落在周旭那张因受挫而紧绷的脸上,“周县长去市里讨债,要的是钱;可苏市长护着的,是他的命脉。你拿县里的公函去叩市府的大门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周旭双手握拳,骨节绷得发白: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看着这五千万烂在城投的账上生利息?”
“善弈者,谋局不谋子。”朱文浩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行政区划图前,目光从临江市的版图划向京江的省委大院,“苏长明在市里一手遮天,你用副县长的身份压不住他。但你别忘了,你是周省长的亲侄子。这笔五千万的烂账,为什么非要当成‘县级死账’来讨?为什么不能做成‘市府利益集团侵吞县域基建资金、破坏江南省经济转型大局’的典型案例?”
周旭呼吸一滞,瞳孔瞬间放大!
“把瑞丰商贸的资金穿透流水,连同苏长明避而不见的态度,写成一份绝密内参。”朱文浩转过身,深邃的眼眸里透着掌控全局的淡漠,“直接递到周省长案头。宏达集团的案子刚让周省长吃了暗亏,他现在正愁找不到抓手去敲打底下那些不听话的地头蛇。苏长明这把柄递上去,周省长不仅不会怪你办事不力,反而会觉得你在基层挖出了真问题。”
将讨债的死局,转化为省市两级权力博弈的刀!
周旭惊出一身冷汗,随即眼底爆出狂热的亮光。他明白了,朱文浩不仅在算计苏长明,更是在逼他彻底站队,用周家的势去替清江县荡平障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周旭站直身躯,“这内参,我亲自执笔。苏长明既然不给清江县留活路,那就让省里来教他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