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一条干涸了一半的河道,“但必经之路上,只有那座年久失修的老石桥。桥墩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垮,成了横在镇西咽喉上的一根鱼刺。”
他翻开预算表。
“要拆旧建新,修一座能通重卡的桥,初步预算得四百万。镇财政结清旧债后,账面上的余款不足以全额承担这笔基建费用。如果动用三方监管账户里的专项资金,存在违规挪用的风险。”
修路铺桥,历来是卡住基层发展的咽喉要道。
朱文浩看着那座布满裂痕的老桥。这是通往镇西的命脉。
“民生工程,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”朱文浩转身,目光坚毅,“召集黑水村和南街的群众代表开会。这座桥,大伙儿一起修。”
就在黑石镇筹备修桥事宜之时,邻镇的镇长坐在办公室内,看着黑石镇日新月异的变化,眼底满是嫉恨。他拿过信笺,提笔写下了一封关于黑石镇吸纳周边资源、破坏区域平衡的密信。
信件封口,盖上私章,派人加急送往了临江市政府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