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案子破了,在常委会上谁来揽功、谁来摘桃子,那是后续的博弈,咱们可以慢慢算。别忘了,雷军这张牌,还死死扣在咱们手里。只要雷军在咱们这,雷书记在临江,就得规规矩矩地当那个泥菩萨。”
祁山听完这番剥茧抽丝的谋算,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。
“好一个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”
祁山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变得无比坚定。
“我明白该怎么做了。这把虚椅,就让给他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