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?”
李伟的手还搭在青石上。
听见问话,他立刻收回手。
“冷链全部试机完成。”
“主机、回水、冷媒压力,两轮都过了。”
曲易在旁边接了一句。
“就等挂红绸进一号码头。哪个轴承敢在明天乱叫,我把它祖宗八代拆出来。”
李伟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水管还想重新量?”
曲易立刻闭嘴。
陈大炮把烟蒂扔在地上,一脚碾灭。
他转身扛起杀猪刀。
刀背压住肩膀,映着雾后刚升起的日头。
“今晚再验一遍。”
“明早出发。”
他看向温州方向。
“去收咱们的地盘。”
温州港,一号码头。
外围五十米的地方,拉起了两道红白相间的警戒线。
线外,挤满了探头探脑的本地水产老板、船务代理,还有几个穿灰夹克的人。
省外经贸的王干事擦着脑门上的油汗。
昨天老领导被周安国带走,他吓得一晚上没睡。
这会儿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牛皮纸包的红包。
他陪着笑脸,往执勤的哨兵跟前凑了凑。
“同志,辛苦辛苦,我是省局的,我来给陈家道个贺……”
哨兵面无表情。
手里黑洞洞的半自动步枪往前一横。
枪口距离王干事的肚子只有两寸。
“退后。”
哨兵吐出两个字,冷得像冰渣。
王干事僵住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脸色惨白地往后倒退了两步。
身边,一个同行压低声音讥讽。
“省局的?人家今儿连市局的都不放在眼里,你算老几?”
就在这时。
一阵低沉有力的发动机轰鸣声传来。
两辆军区后勤部的大吉普,打头开道。
赵刚团长的军用偏三轮紧随其后。
最后面,是上海重案组周安国的黑色桑塔纳。
清一色的军警护航!
车队直接无视了所有人,直接停在铺满红毯的核心区。
王干事的腿肚子转筋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扇被警卫员拉开的车门。
“她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