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头了。他嘶了一声,把烟头弹掉,搓着被烫红的指尖。
“陈叔,您这要求……”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,“咱码头上这些船,最大的那条是周老三的,十五马力,出去捞个带鱼都费劲。您说的那种船,整个南麂没有。”
“温州呢。”
“温州大港那边我听说有几条,都是单位的。私人手里,没见过。”
“瑞安船厂呢,现在排队造新船要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