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宽厚的手掌拍在方大柱沾满砖灰的肩膀上,力道沉稳。
“干完活了。”
“我们回家。”
黄浦江的夜风裹着水腥气,顺着厂房豁口灌进来,吹散了一地的白灰。
陈大炮双手抄在军大衣兜里,大步踩过废墟。
从今晚起,这上海滩的烂摊子里,老陈家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