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坐上了后座。
那根沾血的铁棍,被他横放在膝盖上。
“让让!都让让!”
陈大炮按响了喇叭。
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,就像是被摩西分开的红海一样,瞬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无论是苦力还是暗处的地痞,眼神里再没了戏谑,只有看神明般的敬畏。
甚至有人下意识挺直腰杆,行注目礼。
因为他们知道。
从今天开始。
南麂岛的码头,变天了。
这里不再是海龙帮说了算。
这里,姓陈。
夕阳余晖洒在海面,波光粼粼如碎金。
那辆贴着奖状、挂着保温桶的破三轮车,带着一股子谁也不屌的霸气,轰鸣着远去。
只留下一地哀嚎的断腿混混,和那个足以载入南麂岛传说的一抹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