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,周围几个同伴立刻扑了上去,有的用体重死死压住怪兽的后腿,有的将加粗的合金网绳从巨兽脑门上往下扣。
在二三十个会打配合,懂得拿同伴肉体去分担伤害的超人类面前,没有魔法保护的野生动物哪怕力气再大,也架不住人多手段狠。
那些遇到性子特别烈,为了护崽怎么也压不住的大怪兽,士兵们也不会傻呵呵地去拿命去填。
看着队长打个手势,几个人同时冲着要害部位就是一阵乱乱扎乱砸。
虽然自己也要被爪子拍得浑身带伤、痛得嘴里骂娘,但不过十几分钟,那些稀有的珍贵生物就全都变成了地上躺平不动的大型材料。
血水很快就把附近的松针地给泡黑了。
站在大后方的音速波,借着卡车轮胎的掩护看着这一切。
他脸色难看得要命,捂着嘴巴躲在后车厢底下一声不吭。
远处的霜地边上。
约瑟夫依然两只手揣在呢子大衣的兜里,孤零零地站在冷风里没有动半步。
他身边那个小亲信早就看不下去了,转过身去背对着那些鲜血直淌的货车背厢,伸手在袖子上偷偷擦着眼泪。
老巫师看了一会,有些疲惫地眨了眼。
风呼呼地吹进林子里,刮得人脸皮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