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平时不是话多的人。能让他主动说这么多话的人,你是第二个。”
第一个是她自己。
“之前九门这边的事还有汪家的事,舅舅这边也出了力,所以我才跟他说了一些。”
无邪没有再说什么,但他知道。
他把红包小心地放进口袋里,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杭州的街景一片一片往后退。
“舅舅是个好人。”他说。
“嗯,他是咱舅。”谢微言打着方向盘拐上主路,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……
从舅舅家出来,谢微言把车开到了老城区那条巷子口。
巷子太窄,车开不进去,两个人下车步行。
青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,两侧的白墙灰瓦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。
无邪手里拎着从北京带来的两盒酱牛肉和一罐腌萝卜,谢微言空着手走在他旁边。
走了几步无邪忽然停下来,“姐姐,奶奶知道我们回来吗?”
“昨晚给舅打完电话就给她打了,她说在家等我们。”
“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有。她说让你别带东西,人回来就行。”
无邪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酱牛肉,笑了一下。
院门虚掩着,无邪伸手推开门,院子里跟他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,青砖地被扫得干干净净,墙角那三盆兰花叶子绿油油的,桂花树的护土墙还是关鑫砌的那个,被雨水冲刷过几遍之后青砖的颜色更深了一些。
堂屋的窗户开着,能听到里面收音机在放越剧。
解奶奶没有坐在藤椅上,而是站在堂屋里,正拿着鸡毛掸子掸八仙桌上的灰。
她听到院门响,转过身来,手里还拿着鸡毛掸子,看到无邪拎着东西站在门口,第一句话不是“新年好”,而是,“不是让你别带东西吗。”
“姐姐让我带的。酱牛肉是妈自己做的,萝卜是妈自己腌的。”
解奶奶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袋子,低头看了看里面的保鲜盒,点了点头。
“你岳母手艺不错。这萝卜腌得地道,一看就是老坛子泡出来的。回头替我谢谢她。”
她把袋子交给保姆,让保姆拿到厨房去切一盘晚上吃,然后拉着无邪的手,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无邪也在看她,她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瘦了一点,但精神头很足,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