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“律师说关女士没提你身世的事?”
无邪点了点头。
谢微言想了想才说,“那,她大概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我其实已经猜到了,不然她来北京那次,不可能不拿出来与我交易。
她从头到尾都把我当一个工具,工具不需要有来历。
这样也好,我的身世,就是一个普通的产妇在杭州第一人民医院生下的孩子。
她病危的时候,把关少安的话当真了,以为自己的孩子,会被一个好人家收养。那是她临死前能为自己的孩子,做的最后一点事。
虽然并没有如她所想,但她的孩子最后还是活下来了,这就已经够了。不需要再往下查了。”
谢微言看着他流露出的脆弱神情,伸手把他的手,握在自己手心里。
无邪反手握住了谢微言的手,两人的手交握着,他的手不凉了。
拐卖案的判决书,在一周后下来了。
关女士被判有期徒刑十年,无一穷被判有期徒刑七年,关少安另案处理。
无邪收到判决书的时候,正在设计院画图,他把判决书折好放进抽屉里,和之前那些档案放在一起,关上抽屉继续画图。
事情已经过去,而日子,该继续,还得继续。
……
又过了几天,绍兴老宅的修复工程,正式完工。
赵师傅发了一组照片过来,屋面上的新瓦片整整齐齐,阳光照在瓦脊上,泛着一层青灰色的光。
屋脊正中间那只新吻兽昂着头,眼睛圆圆的,嘴巴微微张着,跟原来那只一模一样。
西厢房的三扇雕花门窗,全部修复完毕,钱师傅补上去的老料,做旧处理之后,跟原物基本看不出色差,缠枝莲的花瓣,在光影里层层叠叠地绽放。
堂屋正中间摆着太外公的账本,玻璃柜子擦得干干净净。
旁边那块说明牌上,刻着太外公的那些话。
无邪特意抽出了时间,专门跑了一趟杭州,把这些照片洗出来拿给解奶奶看。
解奶奶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,拿着老花镜凑近了看了很久,然后放下照片,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太外公要是看到了,一定请你吃他亲手做的梅干菜扣肉。他做的比我做的好吃。”
无邪看着解奶奶笑,也跟着笑,他说,“那等开春了您去绍兴,我让赵师傅在院子里,种一株新的桂花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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