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以宁欢呼一声,把两条狗崽子全搂进怀里。
两条小狗一只舔她的脸,一只咬她的辫子,她也不躲,坐在地上咯咯笑。
齐铁嘴在旁边看着,笑着摇了摇头:“这丫头,对狗比对我这个八叔亲多了。”
陈皮冷哼一声:“你倒是会送东西。”
“那可不,人活一世,靠的就是眼力见儿。”
齐铁嘴找了个石凳坐下,扇子摇得不紧不慢,“四爷,我今日来,一则送狗,二则也是想看看这丫头缓过来没有。”
陈皮没说话。
“那天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齐铁嘴把扇子收了,声音也低了几分,“老五回去以后没少喝酒,逢人就问自己是不是失过忆。我给他算了一卦,你猜怎么说?”
“不想猜。”
“卦象上说他命里无女,但有隔代牵绊。这牵绊极强,来自……”齐铁嘴用扇子指了指天,“上面。”
陈皮的眉头拧起来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这丫头认老五当爸爸,未必是认错了人。老五身上一定有某种东西跟她对应着,可能是血脉,也可能是命格。面相血脉那套还在其次,最要紧的是,这丫头来路不明,但天命在她身上。你护着她,不是白护的。”
陈皮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护她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齐铁嘴笑了一下,“所以我才放心把狗送到你这里来。换别人,我还不给呢。”
谢以宁完全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。她正忙着给两条狗起名字。
“你叫小黄黄。”她指着那条黄毛白爪的。
“你叫大黑黑。”她指着那条黑背黄腿的。
两条狗崽子围着她转圈,对这个草率的命名毫无异议。
齐铁嘴走了以后,谢以宁拉着陈皮的裤腿问:“皮皮哥哥,小黄黄和大黑黑今天晚上跟我睡吗?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我保证它们不尿床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它们会想我的。我晚上也会想它们。”
“它们睡院子里。”
谢以宁瘪了瘪嘴,又抬头看了眼院子里那个空荡荡的狗窝,那是陈皮前些天让人做的,本来是为小满哥准备的,但小满哥没来,狗窝一直空着。
现在好了,两条小狗崽子正好钻进去。
“那好吧。”她妥协了,抱着两条狗崽子走到狗窝前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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