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节发白。
四个人把别墅重新翻了一遍。
这次是地毯式的搜查,谢爸爸检查了车库和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,谢妈妈把所有柜子重新打开了一遍,包括那些谢以宁根本不可能钻进去的小抽屉。
无邪在花园里把每一丛花都扒开看了,老槐树的树冠也用梯子爬上去检查了一圈。
谢微言站在客厅中央,把每一个可能的入口和出口都过了一遍。
所有门都关得好好的,窗户也都关着,没有撬过的痕迹,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的痕迹。
但谢以宁就是不见了,像一滴水蒸发在空气里。
谢妈妈在翻完最后一遍之后腿一软,被谢爸爸一把扶住了。
她嘴唇发抖,手攥着谢爸爸的胳膊,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:“以宁……我的以宁……”
“没事的没事的,肯定在附近,小孩子跑不远的……”谢爸爸嘴上安慰着,自己的手也在抖。
谢微言过去握住谢妈妈的手,把她的手指从谢爸爸胳膊上掰下来,攥在自己掌心里。
她的手很稳,声音也很稳:“妈,您先别急。爸,你带妈去社区医院,她血压本来就高,不能急。”
“我不去医院!我要找以宁……”谢妈妈挣扎着想站起来。
“妈,”谢微言蹲下来,跟她平视,“您先去医院稳定一下,这边我和无邪来查。您身体要是出了状况,以宁回来看到姥姥病了,她会哭的。您舍得让她哭?”
谢妈妈被她这句话噎住了。
谢微言趁这个空档冲谢爸爸使了个眼色,谢爸爸点点头,半扶半架地把谢妈妈带了出去。
临走前谢爸爸回头看了一眼谢微言,眼神里的意思是,一定要找到,找到通知他们。
门关上之后,客厅忽然安静得可怕。
无邪站在院子里,手里还攥着谢以宁昨天穿的那只小兔子运动鞋,是她在沙发上睡着时被他脱下来放在旁边的。
他刚才在院子里找的时候,把这只鞋也带上了,好像拿着这只鞋就能离闺女近一点。
他的眼眶红透了,但眼泪一直忍着没掉下来。
他现在不能哭,哭了就什么都干不了了。
“姐姐,她到底能去哪?她门都没出过,门都是锁着的,窗户也关着,她不可能自己走出去。她是不是被人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。
难道汪家还有余孽?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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