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,每一处的防守都精确到毫厘之间。
金融圈的人后来复盘这次危机的时候,发现国内市场的每一次关键操作,都恰到好处地踩在了最危险的节点之前,像是有人提前把整盘棋都看透了一样。
那段时间,谢微言确实忙得不可开交。
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晚上快半夜才回来,有时候人到家了还要继续开视频会议,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凌晨两三点。
她瘦了一圈,原本就尖的下巴更尖了,眼底有时候会有淡淡的青色,但只要一开口说话,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就让人觉得她根本不需要休息。
无邪从来不催她,也不说“你太累了休息一下吧”这种废话。
他知道她在做的是多大的事,也知道她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喊累。他只是每天晚上都在客厅留一盏灯,茶几上放一杯温着的蜂蜜水,有时候配两块她喜欢的那种苏打饼干。
然后他就坐在沙发上等,通常等着等着就睡着了,麻团会在他腿上找位置窝好,小满哥趴在他脚边,尾巴偶尔摇一下。
一人一猫一狗挤在沙发上,挤得满满当当的,暖气开得很足,灯光的颜色是暖黄的。
谢微言每次回来,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。
她会在玄关站一会儿,把包放下,换了拖鞋,然后走过去,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一下。
动作很轻,但他每次都会醒。
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那双狗狗眼还没完全聚焦,第一句话永远是:“姐姐你回来了,吃饭了没有?”
不管她回答吃了还是没吃,他都会从沙发上爬起来,如果她说没吃,他就去厨房热饭热菜,他一直温着,就在蒸锅里放着,拿出来就能吃。
如果她说吃了,他就去给她倒杯热牛奶,然后坐在餐桌旁边陪着她,絮絮叨叨地说今天闺女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。
“今天以宁又上树了,这次是黑瞎子教的倒挂金钩,她说她要在树上建个房子住。”
“张起灵今天教她扎马步,她站了半分钟就腿抖,然后自己给自己喊加油,喊了三声又站了半分钟。”
“解雨臣给她买了一套百科全书,她抱着看了半天,指着恐龙那一页问我,‘爸爸这个能不能养’,我说不能,她还不高兴。”
谢微言喝着热牛奶,听着他絮叨,眼睛里慢慢就有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