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无邪了。
另外几个方向同时传来翻墙落地的声响。
其中两个转身,从腰间拔出东西,但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来,就被从院墙上方翻进来的人按住了。
黑瞎子那边已经动了,短棍直接往那人握着门框的手指上敲下去。
那人缩手,缩得很快,但还是被蹭到了指节,肉眼可见地青紫了一块。
他退进正屋里,门还开着。
黑瞎子追了进去,张起灵跟在他后面,无邪也走了进去。
穿过正屋,后墙有一道暗门,半开着,通向向下的台阶。
台阶是水泥的,不宽,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空气又冷又潮,墙壁是混凝土的,表面没有粉刷,粗糙得像砂纸。
每下一级,温度就低一点。
下到底部,出现一条走廊。
走廊不长,只有五六米。
尽头是一扇铁门,没有上锁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铁门后面是一个地下室,比格尔木疗养院那个大很多,有几十平。
靠墙摆着几个铁皮柜,柜门半开,里面散落着一些文件。
旁边还有一张铁床,床上的绑带没有拆,已经磨得发白了。
铁床正对面的墙上钉着一排挂钩,上面挂着一件白大褂。
桌后那人站在铁柜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,正在往袋子里装东西。
他没想到他们进来得这么快,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迅速把密封袋放进随身的包里。
张起灵先动了。
他走过去,没有去抓那人,而是伸手按在铁柜门上,把他关在柜子和墙之间的夹角里。
那人被卡住了,动不了,手里的包掉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散出来一些,是几份文件和几张照片。
谢微言走过去,弯腰捡起其中一张。
照片上拍的是一个婴儿,裹在蓝布襁褓里,睁着眼睛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背面写着一行字——“供体编号零七,初始记录。”
她抬头看了一眼无邪。
无邪站在门口,没有走过来,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,停了两秒,移开了。
谢微言把照片折好放进口袋里,然后站起来,看着那桌后那人。
“药庐在哪?”
“你们已经在了。”
“这个地下室就是药庐?”
“药庐不是指这个屋子。是指这个地方,这片山谷。”
“汪家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的事。所有的记录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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